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顛覆 | DNA之父沃森驚天逆轉:基因不是腫瘤治療終極武器

2019-12-04

文/劉暢

1953年,詹姆斯·沃森(James Watson)和弗朗西斯·克里克(Francis Cric)發現了DNA雙螺旋的結構,開啟了分子生物學和精準醫學時代的大門。

時隔65年,精準醫療已經進入快速發展的軌道,然而,90歲高齡的沃森來到中國,卻帶來了顛覆式的主張—— 基因治療并非癌癥治療的終極出路,氧化劑和抗氧化劑對癌細胞的作用機理,或許才是人類戰勝癌癥的曙光—— 未來可能出現一種廣泛適用,且價格低廉的非基因療法。

4月6日,由中國人民對外友好協會指導,南方科技大學、深圳市前海管理局、深圳市衛生和計劃生育委員會、深圳市寶安區人民政府、樂土投資集團聯合主辦的2017深圳國際精準醫療峰會在深圳舉行。 貝殼社為活動提供全程媒體支持。 將樂土科學總顧問沃森先生的發言干貨整理于此,以饗業界同仁。

基因靶向藥物、免疫治療難以惠及大眾

發現DNA雙螺旋結構之后,我們當時就認為,從基因的角度入手或許可以攻克癌癥。

針對那些跟癌癥相關的基因做相應的治療。 為了普及這個觀點,在12年后,我寫了一本書,叫《基因的分子生物學(Molecular Biology of The Gene)》。 當時我還在哈佛大學教書,但我在實驗室的自主權不夠,科研推進得很慢。

后來,我去了冷泉港實驗室,在那期間,我參與編著了 《腫瘤病毒的分子生物學(The Molecular Biology of Tumour Viruses)》的第一個章節。 在這本書中,我們發現一些病毒攜帶的基因會導致癌癥,提出了DNA重組技術,認為,識別并分離出這些致病基因可能對癌癥治療有所幫助。 我們還發現,有些基因是促進細胞生長的,也有些會抑制細胞生長。 后來,我們就成立了一家公司,致力于找到肺癌相關的致病基因,并基于此研發了一款治療肺癌的藥物,但我們后來發現,這種藥一開始奏效,一段時間后,藥效就停止了。 我們當時并不了解背后的原因,我們只是看到,當時針對致癌基因的靶向藥物都不成功,病人最終還是死于癌癥。

而我們真正希望的,是降低癌癥的死亡率。 上世紀六七十年代,化療逐漸成為癌癥的主要治療手段,但這只是短暫延長了一些患者的壽命,相對過去40年美國癌癥的死亡率,情況并沒有明顯改善。 我姐姐也是死于乳腺癌的化療。

因此,我們轉而到基因測序中去尋求答案,認為這樣就可以解開癌癥之謎。 的確,通過基因測序,我們對癌癥有了更深入的了解,但我們并沒有發現有效的靶向藥物。

后來,各大媒體和新聞報道中出現了一種新的療法——免疫治療。 這種療法希望通過激發人體自身的免疫系統來對抗癌癥。 但新的問題又出現了,免疫治療很容易導致免疫系統過度反應,最終侵蝕患者自身的機體。 當然,我不能斷言免疫治療的前景,對小部分患者,它可能療效顯著,但對大多數患者,其療效存疑,而唯一確定的是,免疫治療費用高昂,大多數美國家庭都負擔不起。

所以我本人的希望,還是廣泛造福人類,找到一種更廉價、更普遍適用的癌癥治療手段。

驚天結論:氧化劑抗癌,抗氧化劑致癌

五年前,我寫了這一篇論文。 我發現,大多數的抗癌療法中都有一個共性,就是活性氧(ROS)的存在。 放療其實也會產生活性氧。 我們的身體中其實也有一些自然物質可以制造活性氧,保護機體不收疾病侵害。 雖然我在寫這篇論文的時候,仍然認為應該找到更多和癌癥相關的基因位點,但現在我的想法已經變了。 這篇論文并沒有給出明確的答案,只是說明,氧化劑能殺死癌細胞。

氧化劑會導致細胞衰亡,而細胞的本能之一,就是防止氧化劑的侵蝕,因此細胞也會產生大量的抗氧化劑。 我以下的結論可能會一反大家多年的常識—— 抗氧化劑實際上會導致癌癥的發生。

而事實上,一半美國人每天都會服用抗氧化劑。 但我本人用運動取而代之,因為運動產生氧化劑,氧化劑殺死癌細胞。 通過運動,我的患癌風險降低了25%。

細胞在產生能量的過程中,會釋放氧化物,為了防止細胞被氧化物殺死,細胞同時又會釋放抗氧化物,以達到氧化還原平衡。

相比正常細胞,腫瘤細胞的氧化應激反應更強,在產生更多活性氧的同時,也會產生更多抗氧化劑,以維持這種平衡。 而當腫瘤細胞中充滿了抗氧化劑,化療就會失效。

這樣一來,如果要化療起作用,就要除掉腫瘤細胞中的抗氧化劑,有兩種方式可以達成——一是阻止這種合成作用。 細胞中主要的抗氧化物之一就是谷胱甘肽過氧化物酶,砷能清除這種物質,因此,也有人在嘗試用砷來治療白血病。

目前,加拿大有一家實驗室也相信活性氧治療癌癥的方法,他們發表過兩篇文章。 這是世界上為數不多和我持相似觀點的機構,雖然他們還沒有通過此法治愈過任何患者,但我對他們有信心。

大約15年前,比利時有一家實驗室也注意到了氧化劑對癌細胞的抑制作用,他們試圖用維生素C和維生素K3的協同作用來殺死癌細胞。

前段時間,有一種藥物,被認為有很強的抗癌的作用。這種藥物是從亞馬遜的樹皮里面提取的天然物質,有人將其制作成藥物,配合傳統化療一起使用,以圖達到清除抗氧化物的效果,但目前來看,其藥效并不好,主要原因是有效成分的含量不夠。

兩年前,有一家美籍華人在波士頓設立的公司,他們宣布研發了一種分子藥物,專門治療對化療產生抗藥性的癌癥。但這個公司的方向是錯的,因為,從他們研發的藥物的結構看,是一種β-拉帕醌(β-lapachone),其作用機理就是產生活性氧,但問題就在于,他們忽略了,人類自己的身體也有產生活性氧的機理。

雖然目前科學家還沒有在人體中還提取出這樣的天然物質,但是我認為未來是可以做到的。為了抵抗癌癥,高級生命體都有開啟自身制造活性氧的機制。據我所知,上海就有機構就在開發類似的天然物質。事實上,我相信,從細胞到高級生命體,可能有成千上百種能產生活性氧的天然物質。如果用這些天然物質制成藥物,安全性會大大提高,并大幅降低化療帶來的副作用。而且,現在已經有臨床數據證明,即使對惡性程度非常高的一些癌癥,比如胰腺癌,這類天然藥物也有很好的控制作用。

所以,我這次來到中國,也是希望大家能注意到,這類能產生活性氧的天然物質,未來也許會成為治療癌癥的一種重要手段。我相信,將來一定出現價格低廉的,并且對大多數癌癥都有療效的抗癌藥物。

我也不是說,基因測序和精準醫療就會消失。但是,如果我們對細胞、氧化劑和抗氧化劑之間的相互作用機理有更深的理解,我們一定能找到更有效的抗癌路徑。有朝一日,人類終將戰勝癌癥,希望我能活到那一天,謝謝。

這是世界上為數不多和我持相似觀點的機構,雖然他們還沒有通過此法治愈過任何患者,但我對他們有信心。

大約15年前,比利時有一家實驗室也注意到了氧化劑對癌細胞的抑制作用,他們試圖用維生素C和維生素K3的協同作用來殺死癌細胞。

前段時間,有一種藥物,被認為有很強的抗癌的作用。這種藥物是從亞馬遜的樹皮里面提取的天然物質,有人將其制作成藥物,配合傳統化療一起使用,以圖達到清除抗氧化物的效果,但目前來看,其藥效并不好,主要原因是有效成分的含量不夠。

兩年前,有一家美籍華人在波士頓設立的公司,他們宣布研發了一種分子藥物,專門治療對化療產生抗藥性的癌癥。但這個公司的方向是錯的,因為,從他們研發的藥物的結構看,是一種β-拉帕醌(β-lapachone),其作用機理就是產生活性氧,但問題就在于,他們忽略了,人類自己的身體也有產生活性氧的機理。

雖然目前科學家還沒有在人體中還提取出這樣的天然物質,但是我認為未來是可以做到的。為了抵抗癌癥,高級生命體都有開啟自身制造活性氧的機制。據我所知,上海就有機構就在開發類似的天然物質。事實上,我相信,從細胞到高級生命體,可能有成千上百種能產生活性氧的天然物質。如果用這些天然物質制成藥物,安全性會大大提高,并大幅降低化療帶來的副作用。而且,現在已經有臨床數據證明,即使對惡性程度非常高的一些癌癥,比如胰腺癌,這類天然藥物也有很好的控制作用。

所以,我這次來到中國,也是希望大家能注意到,這類能產生活性氧的天然物質,未來也許會成為治療癌癥的一種重要手段。我相信,將來一定出現價格低廉的,并且對大多數癌癥都有療效的抗癌藥物。

我也不是說,基因測序和精準醫療就會消失。但是,如果我們對細胞、氧化劑和抗氧化劑之間的相互作用機理有更深的理解,我們一定能找到更有效的抗癌路徑。有朝一日,人類終將戰勝癌癥,希望我能活到那一天,謝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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